乌龙

今早我又闹了个大乌龙——本是早上十点的班,偏偏记成了八点。赶到医院才恍然大悟,我除了认命,别无他法。脑海里不断闪过小时候玩《大富翁》时的“勤工奖励两千”,然而现实兑现的,只有满身疲惫。

今天的药单格外密集,像踩不停的缝纫机流水线般接连涌入。好不容易熬到快下午五点,来接班的同事笑眯眯地说:“走,一起值到晚上十点?”

我一口回绝:“不了,我想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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