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职场上,我自觉是个小番薯;入职十年后,我成了圆润的大番薯。

闲着无事的时候,我会望向窗外,那蔚蓝的天空,川流的车辆,漫步的陌生人。

我会想,我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,怀揣着天马行空梦想的小鸟。隔在我与自由之间的,并非是那紧闭的大门,而是我那对未来的责任感。我得工作糊口,得积蓄以备不时之需。当别人唱着诗与远方,我在药房内枯萎。

上个月,同事问一位血液科医生,当有一天,你退休了,有打算去私人界兼职吗?

他笑了笑回答:“你是说要为医学界贡献最后的力量,继续发光发热。其实,没有人那么伟大,他们就只是一群失去生活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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